第十章(1/2)
俞青昨晚是哭着睡着的,清晨半梦半醒的时候,还能听见有人拿钥匙开了房门,走到床边,用手指抹了抹她的眼角,亲吻了下她的额头,鼻尖,唇。然后,他提着行李走了。
她其时还以为自己被扬弃了,但又以为是在做梦,直到睡了转头觉,蓦然惊醒坐起来,才看到床头留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冯子繁只说暂时出差,会去外地两天。也并没有交接会什么时候回来。
完婚后第一次打骂,他刻意制造了让相互岑寂的时间。
俞青心里郁结,于是戴上帽子和袖子,系上围裙准备大干一场。
这套公寓是完婚前冯子繁现买了作为婚房的,其时她说不用很大,不拥挤就行了;也不需要他费心家具,完婚后她会逐步部署,她喜欢做这种事;更不需要装修得何等豪华富贵,只要简朴明晰,清爽温馨就可以。
如今想来,她提的这些要求尚有一个利益——便于扫除。
不到三个小时,她大汗淋漓的已经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扫除了一遍,可心情还没好到那里去。于是洗了个澡,把许忠蕊约出来说说话。
许忠蕊的航空职业有一点利益就是有轮休日,昨天飞回来,今天恰好就休息了。
两人约在咖啡厅晤面,俞青先跟她说了秦屿为她打架惹事儿的事情,来龙去脉还刻意形貌得有些惊心动魄。但一说完,她看了眼许忠蕊,不满地问:“你怎么这么冷淡啊。”
许忠蕊眉都没抬一下,淡道:“宁大飞许多年前也为我打过架,还许多次呢。这种事情我早就习惯了。可现在宁大飞再没做过这种事,我们之间存在着许多问题,各人都长大了也是个原因。”
尔后喝了口咖啡,抬眸问:“秦屿现在也不小了吧?”
俞青被她堵得无话可说,只好叹了口吻。她以为许忠蕊对秦屿有点残忍了,就因为他时机差池,比宁大飞迟了十年,于是完全否认他?
不外从另一面想,如果许忠蕊以为不行能,那这种态度反而是为了秦屿好。
“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许忠蕊转移了话题,一副你早被我看透的心情,说:“你反面你的亲亲老公腻在一块儿,突然把我叫出来,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俞青心情极重,将昨晚如何遇到傅旻,又如何和冯子繁打骂的历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然后一脸忧郁的说:“阿蕊,我一直以为我和子繁已经把以前许多事都释怀了,可昨晚所有的迹象都在告诉我,这一年来我们所做的起劲都已经白费,许多问题仍旧横插在我们之间。”
许忠蕊忙开解她:“你别想这么多,冯子繁这是畏惧了,怕傅旻把你从他身边抢走,他这是很在乎你的体现,在乎到都无法再忌惮自己的风度。青青,别忘了你以前跟我说过,你现在很好,过得很幸福,所以,不要让那些消极的想法影响到你们。”
她笑了笑,继续说:“更况且伉俪俩哪有不打骂的,床头吵床尾和就好了。”
许忠蕊说得有原理,情感再好的伉俪都市打骂,吵完和洽了,照样甜甜蜜蜜如胶似漆。还能把这次打骂当成伉俪关系的调治计,两人情感越来越好。
可俞青心里照旧有点儿心虚的,因为关于昨晚的事情,她只说了一半真话,另一半则跟冯子繁说了假话。
昨晚她本是一心要制止和傅旻过多接触的,但他突然主动提出上去喝杯水,看出她的迟疑后,还特意补了句:“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该不会连请我上去坐坐都不愿吧?”
她还能说什么呢?
但以她对傅旻多年来的相识,他这样强势主动,甚至略感步步紧逼照旧少见的。她心里难免泛了嘀咕,但照旧带着他先进了屋。
进去后的傅旻,有些怔忪,他站在客厅里眼光神游,直到俞青还真的倒了杯水递给他,如饥似渴的说了句:“快喝吧。”然后眼光紧盯着他。
傅旻看出她的迫切,心田苦涩不已。喝水时眼光将这不大的公寓扫了一遍,然后逐步的和自己无数次想象出自己和她的家,不约而同。
可如今,这是另一个男子和她的家,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想到此,他突然以为胃抽了一下,顿觉排山倒海。他连忙放下杯子冲进卫生间,趴在水槽上干呕了起来,一张太过苍白的脸瞬间憋得通红。
俞青吓了一跳,急遽追上去拍他的背,然后担忧的问:“怎么了?喝酒了照旧吃坏肚子了?”
她照旧记得以前傅旻也常这样突然干呕,不是去应酬喝醉酒回来,就是在外吃到什么不清洁的食物,闹了两次肠胃炎。
但这一次,傅旻心里明确是什么原因,他既没有喝酒,也没有吃错工具。
他是不宁愿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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