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精神病院的疯女人！（2/2）
“那小志下来走走，姐姐带你去买东西吃好不好。”文婷心继续好声哄着，蹲下身，准备放孩子下来。
南景山跟着一起蹲下身，紧张万分的瞧着这孩子。
文婷心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也是惊讶了一把。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南景山，这时候的他，看着真的是情感味充足的一个男人。
不知道这么多年，他在流浪的过程中，看到这种同岁的小孩是不是都有现在这么感触。
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那就是，南景山最近确实是越来越有父爱了。
这点，文婷心从他的很多生活轨迹上都能看出来。
孩子站在她面前，睁圆着眼睛眨巴眨巴着，喏喏的开口，奶声奶气的：“姐姐，买东西吃。”
“嗯，姐姐带你去买东西，那你先告诉姐姐，你喜欢吃什么好不好？”文婷心笑问着，跟孩子说话的语气就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
“小志想吃饼干跟牛奶。”奶娃子乖乖回答。
“小志，叔叔带你去买好不好？”一边的南景山插进话来，故意挪到孩子面前，露出一脸灿烂的笑。
哪知道，一瞧见南景山，奶娃子就张着圆乎乎的手臂扑到了文婷心怀里，似乎有些害怕他。
“小志，这个叔叔人很好的。你跟叔叔走，叔叔会给你买糖，买饼干，买牛奶，还会买玩具呢。”文婷心使劲儿的帮着南景山说话。
这种诱惑的话就像人贩子说的话一样，听的南景山皱起了眉头。
谁又知道，奶娃子这么听着便听话的转回了脑袋，巴巴的睁着眼睛看向南景山。
“小志，来。”南景山恢复了一脸笑容，伸出双手去迎奶娃子。
这般热情跟这般态度看来，最终，奶娃子迈出小萝卜腿走到南景山面前。
“好嘞，乖孩子。”抱着奶娃子的胳肢窝起身，南景山轻而易举的把孩子拖到了他手上。
在折腾折腾，又让孩子坐到了他脖子上。
那会儿，南景山自己乐的不行。
“走着，叔叔带小志去买零食去喽。”连说话的语气都幼稚了不知道多少分。
看着南景山带着孩子离开的背影，文婷心心里忽然觉得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南景山所说的父亲的滋味，在这一刻应该是有尝到的吧？
因为这时候在她的眼里看来，南景山的背影像极了一个父亲该有的。
“丫头，我这儿商量到一半，你要过来看看吗？”那边的工厂老板招呼着文婷心过去。
回头看了眼南景山那边，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文婷心转身回去：“来了，给我看看吧。”
工厂老板把超市改建的图纸拿出来给她看。
一只手指落在上头，工厂老板边介绍道：“你看着啊。咱们这个外头的框架已经打好了，现在里头主要是细装。我跟你叔也说过了，每隔五米处安装一个插头，到时候电路埋在里头，你要想多个用处，就用插板来连接。”
“嗯。可以。”文婷心点头。
“我用的是支电路的方式安装，每个插座有个**的小开关，然后总开关一个，这样保险而且以后你们工作起来也方便，就是我们现在安装的话会麻烦。”原工厂老板皱着眉头道：“就是有一个问题，我刚刚跟你叔商量来着。”
“嗯，你说。”
“支电路这要安装，我这儿工人不算是内涵，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去外头聘个懂电的师傅过来帮着。就是这费用…”那老板犹豫的看向文婷心。
虽然之前答应过文婷心，重新组装的费用由他们一力承担。
但是她的要求也精细，花钱如流水一般，那老板也是心疼的慌了。
他这么一说，文婷心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思量了一下，后道：“那叔的意思是怎么样的呢？”
“你叔的意思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请一个电工师傅的好。否则到时候开始营业了出现些潜在问题之类的，又会更麻烦。”
“那既然叔的意思是这样的，就听叔的吧。请一个师傅应该也贵不到哪里去，这钱我就出了。”文婷心爽快答应下来。
她这平常是爱贪点小便宜，买东西啊啥的都会讨价还价一下，但是在这种安全问题上，文婷心觉得是一点都不能马虎的。
不管是电路还是超市的电梯，文婷心都选择了最安全的措施。
“行，那还有一些问题，我得再跟你商量商量。”
“说吧，我今儿也没啥事。”
“那跟我来吧，我带你去里面看看……”
很快，文婷心就被带进了里头。
那会儿，在工厂外头，南景山带着孩子玩的欢畅，工厂不远处有一家小卖部，南景山领着孩子在里头狂选货。
三岁的孩子待在他身边能带来的熟悉感太多…
所以南景山这一路上，面上的笑容都没有收起过。
那孩子跟在南景山身边也是越来越自在，熟的非常快。
购物完毕出了小卖部，南景山把孩子抱在手上，另一手持着支棒棒糖，时常递给孩子抿上一口。
这样的一副画面确实像极了父子。
而有着这种笑容的南景山看着也像是恢复了往昔的状态一般。
就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老爷子正坐里头，车窗是半摇下来的。
视线落在那边南景山欢快的脸上，老爷子眼底的色彩透着一种难猜的味道。
“这孬小子真是越活越没用了。”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着的，但是老爷子心里的真实想法无人所知。
他最得意的儿子跟孙子都在外头住着。
老爷子也是隔三差五的经过这儿就停下车来看看，有时候一停就是好几个小时，等着看到南景山，然后骂骂咧咧上两声才离开。
身边的侍者以及司机都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人猜老爷子心里是放不下南景山的，也有人才老爷子是想过来看看南景山活的有多惨，然后以警告自己以后这孩子要好好养。
实际上，老爷子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即使抽空过来看看又有什么用呢？！
每次看到这儿子活的跟条狗似的，他这心里就嫌弃的不行。
嫌弃完之后回家，过几天心里又会想着过来看看。就想着，要是哪天还能看到他家儿子站起来，开始奋斗，他才可能会觉得舒服一些。
“不过那孩子哪里来的啊？”脑袋往车窗逼近几分，老爷子皱着眉头看向那边，“怎么还把别人家孩子当自己孩子养啊，犯傻了不是？”
“老爷，这孩子是刚才文婷心抱进去的。”一边的侍者开口提醒。
“那穷丫头花招到是真多，这个勾了勾那个。把我孙子勾住不够，还要拿孩子去吸引我儿子给她卖命工作。哪天真得让这两个臭小子知道那丫头的真正面目。”老爷子嘀咕着。
这会儿看到南景山之后，老爷子应该是要离开的，但是南景山正抱着孩子呆在工厂外头玩，老爷子也就多看了好一会儿。
在这过程之中，老爷子又顺便跟侍者打听了好些事。
才知道原来文婷心要把这家工厂改建成超市。不过这些事跟他没啥关系，所以也没那么在意。
就这样，老爷子的车在外头等了好久好久，一直到看南景山领着孩子进了工厂，他才下令开车回家。
其实最近的南家并不平静，每天的饭桌上依然都讨论着一些偏激的话题。
之前是针对南世阳，现在是针对南景山…
最近的老爷子每天都吃不上一顿安心的饭…
单是这天回去，南家的饭桌上，便又无端的提起了南景山的事情，并且因为这件事情，老爷子是气的一个晚上没睡好觉。
……
晚间六点左右，南家饭桌沸腾。
在这个大家族里头，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工作，各自的家庭过着各自的生活。
只有每天的晚餐时间是全员聚齐的。
这条生活作息及规定是南景山在的时候订下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就希望家里所有人能腾出时间陪老爷子吃一顿晚餐。
本来是一个非常善意的家规，然而在时间的推移之下，这一顿饭吃的就像例餐一样，甚至越来越没有味道。
还不如普通家庭里，逢年过节，一年聚上一次的那种。
而且这些个后辈里头，没有一个让老爷子省心的，似乎个个都是讨气来的。
这天吃饭的时候，餐桌上不知道谁开口提了一声在学校里在提南景山的事情。
随后，一桌子人尖声开腔，对于南景山的事侃侃而谈。
“三哥一个人在外头飘荡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但是这种事情他把它播到电台去，那行为也真太自私了。”现在说话的是南家二夫人，撇去她话里表达的意思，光是那语气都能听出了明显不过的针对。
“咱们南家在京都的名声这么大，你说他让这种丑事上了电视。万一媒体深度的把他的背景给扒了出来，那我们南家还不得落一个狠心弃子的说法。到时候爸的名声在外头可该怎么传啊。”说着，南家二夫人还抛出一个白眼，凌厉渗人。
“三哥这样做确实不对。而且他还把世阳那小子给带走了。得亏世阳没陪着他一起上电台，否则，咱们南家在外头的名声就真的是要臭了。”马上，南家的第四个儿子附和接声。
“妈，你都不知道。最近我的同学们都在说三叔找孩子的事情，而且还组织了一群志愿者周末去帮三叔发传单。险些就要把我给带上了。”南小沫插着块牛肉，还来不及吃，便停嘴先说上一通：“不过，还好我果断的给拒绝了。否则要是看到三叔，三叔喊我了，我多丢脸啊。”
对南家人来说，有个流浪汉的亲戚确实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儿。
只是这种话平时没人敢在老爷子面前承认，只有没头没脑的南小沫啥也不管就这么给说了。
“小沫，不能这么说你三叔。他就是再落魄，他也是你叔，他就是给你馊了馒头，你也得接过去，知不知道？！”南家二夫人热讽道。
“我们班里也组织了给三叔捐款，我怕我捐多了他们会知道，所以看着点捐，捐了差不多的金额。”另一个跟南小沫同岁数的男孩子也这样回着。
一人一声的，话里话外对南景山那是一个嗤之以鼻，非一般的嫌弃。
老爷子自己心里也很是嫌弃的，但是听到这些孩子这么说南景山，又觉得特别不爽。
这会子，他是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呢，我听说最近三哥的事情出来以后，现在记者媒体都在查三哥的身家资料。你说如果被他们查到，精神病院的那女人可怎么办呀？到时候咱们南家要出个逼走儿子，逼疯媳妇的罪名，那可真是……”话至此处，二夫人非常刚好的给断掉了，余下的供他人想像。
她口中的疯女人，指的正是南景山曾经娶的山区穷老婆。
那女人在南家大多数人的眼里，都是跟米虫一样的存在。
渺小，恶心又碍眼。
本来就一个乡土出来的丫头，坐上南家三夫人的位置，还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居然敢跟老爷子争吵，最后被在老爷子的书房内被狠狠刺激的一顿，疯了……
什么叫不自量力，这就是…
“要是怕找到那女人被查到，就早点解决掉呗。反正也是疯子一个，留在世上也没什么价值了。”南家大夫人跟风道：“不能动三弟，咱们总不能也被那么一个疯女人牵连到吧。”
在南家人的嘴里，除掉一个人是那么简单的事。
不仅仅是老爷子，包括南家的任何一个人，杀人这种话随随便便就能脱口而出。
“那毕竟是三弟的最爱的女人，而且都疯了，你这样做不好吧？”难得出来一个说正直话的人，但是在他的目光与大夫人相交的时候，露出的也是各种赞许。
“什么最爱的女人。就是那疯女人害的三弟离家，害的三弟混成了这样，这么多年在外头吃了那么多苦。索性她是疯了，否则我早就看她不爽了。”大夫人尖声回话。
“大姐说的没错啊，那女人确实害的咱们南家不浅。我觉着吧，现在要是有威胁性的话，还是早点除掉的好。”
“你看，这万一给媒体捕捉到了，她再疯言疯语的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那要是被播放出去，别说其他人看不过去，说不准三哥都得找咱爸闹啊！”
这句话一处，瞬间引起了老爷子的警惕。
前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对话，老爷子可以当耳边风听听，随着她们乱扯。但是这话确实是得注意。
当年那个女人疯掉之前，是来南家找了老爷子一趟。
当时在书房里，老爷子狠狠骂了她一顿，甚至还拿拐杖打的她浑身是伤。
之后再出现的时候，那女人便疯了。
那个时候，老爷子心里想的是，疯了也好…
疯了之后，他也不用费尽心机去怎么把她给除掉或是送到哪里去。
疯了之后，他可以直接一个电话把她关到精神病院去。
疯了之后，他儿子也该放弃了。
只要南景山把女人跟三儿放弃了，就可以回来继续管理家族，继续成为他的乖儿子，继续娶个更好的女人当老婆…
然而，事情的发展没有达到老爷子预期的情况…
那个女人疯了，也是白白疯了…
老爷子这么多年做的唯一一件像是在弥补的事儿，也就是一直付着精神病院的医药费…
可是，如果那个疯女人真的有可能威胁到他。
该除掉的，还是得除掉。
疯子确实是最可怕的…
一旦让南景山找到她，或者是让媒体找到她，一旦她疯言疯语的说了些什么，那么对南家以及老爷子自己都是大大的威胁。
“爸，你觉得呢？你觉得要不要把那疯女人除掉？我们大家可都是举双手赞成的啊！”
看着老爷子开始深思的模样，她们知道，老爷子的信念是动摇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非常有必要再推助一把。
进而把那个女人给除了！
虽然，除了那女人对她们自己没什么帮助~顶多顶多，只能看到南景山伤心的模样…
不过，她们对南景山伤心欲绝的样子，还是很有乐趣欣赏的。
“如果有必要的话，”放下筷子，老爷子端下脸色，“就除了吧…”
本来是无意提到了南景山的女人。
本来也是想让南景山关心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彻底一点。
但是没有想到，说好的除去那个女人，到后来，居然反而成了救下那个女人的第一步…
－－－－－－题外话－－－－－－
期待已久的三婶就要露面了~唉~为啥我觉得好揪心~
周末在家~可怜的爪机码字~爪机码一万，这是眼睛都瞎了的节奏~大家原谅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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