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无理要求(1/2)
再次踏进顾华宫,被修饰的华美堂皇的宫门依旧,站在门双方守卫的侍卫威严依旧,但我的心却不再是原来的那一颗,它跳动在胸膛里,如一只平稳的小舟,行驶在溪水流荡的碧流间。
顾西南正坐在大殿内等我,金黄的雕龙衣饰,镌刻雅观威严的座椅无不显示出他高屋建瓴的尊贵身份,这股尊贵的气息里流淌着的依旧是酷寒的漠然,眼角余光不经意的扫向门口顺便落在我身上,没有任何异样的心情,甚至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
全身笼罩在冷漠中的顾西南,简直难以同前几日温柔时的他相比,我又开始怀疑那只是自己做过的一个梦,是我在极端恐惧之下发生的一种极端不现实的幻觉。我真是疯了。
抬头挺胸走进大殿,稳稳站在殿下离他几步远的距离,不等他启齿问我自己先启齿说了,因为我看他实在没有要启齿问我什么的意思,“顾西南,你把水怜送到缧绁去了?是要为我报仇么?”
“为你报仇?你不以为这种想法很幼稚么?”顾西南很不屑的看我一眼,“我只是从你的身上看到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你说我还能让她留在我身边么?官办是她应得的报应,她能如此歹毒的对你,自然也会用同样的手段搪塞别人,甚至越发狠毒,说不定哪天还会用到搪塞我身上。“岂非你不相信她对你的爱吗?她之所以这么对我,是因为她爱你畏惧失去你。”我不是来给水怜昭雪的,但我也不想污蔑她的爱。
“爱?什么是爱,因爱生恨也是爱么?如果有一天这份爱酿成了恨,那我岂不是养了一只毒蛇在自己身边?”顾西南脸上带着一层阴冷。连扫视过来的眼光都令人感应一阵冰凉。
“不管她以后怎么样,至少她现在是很爱你地,只要你不辜负她对你的爱,她自然不会恨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在为水怜辩解,又似乎是在说另一件事。
“这是我小我私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顾西南冷冷看我一眼。
“如果你只是不想让她留在你身边,那你可以将她赶出顾华宫,甚至赶出西都发放边疆,但也不至于非要她性命。”
“你是来给她求情的?”他挑眉看我,“为什么?”
“因为水柔。”我不想装伟大也不想虚伪地宣称自己心胸是何等的宽大,在一小我私家那么狠毒的害我之后还可以若无其事的为她求情。我绝对不是那种心胸宽阔到无我的人。而我也不想做那样的人,我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一爱憎明确小青年,“水柔的身体已经很弱了,已经遭受不起太大的攻击,而且她跟水怜是孪生姐妹。水怜地死很可能会导致她身体地越发虚弱。”原来我很想跟他讲讲现代医学中对于孪生子的医学论证,但我怕说了他也听不懂。所以想了想照旧没说。
“水柔让你来求情地?”顾西南冷笑一声。
“是地。”这个我也不想隐瞒。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你地本意呢?也想放过她吗?”他带着凉风地眼光真像是一把锐利地刀子。直直**我虚弱地眼膜。扎地地我都欠盛情思违心说话。
“不想。我没有理由放过她。”
“那又是何须呢?不想做地就不要做。而且纵然你做了也纷歧定有效果。”他收回足以扎死人地眼光。语气似乎也有些不那么冷漠了。
“但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再害了另外人地性命地。水柔是无辜地。不能因为水怜地不幸而处罚在她身上。而且水柔原本就很可怜了。就是为了兄妹情意。你不是也应该帮她一次吗?在你地眼里。水柔不是应该像妹妹一样吗?水柔地善良单纯岂非你不知道吗?”他们从小就是一起长大地。我想他肯定比我更相识水柔一样。
“你就这么相信她?”顾西南又拿眼角的余光斜视我。
“我相信她。”很坚定地回覆,我相信我不会看错她的,水柔的娇弱善良单纯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她骨子里就有一种温柔与人为善的本质。
“如果这件事我允许你,是不是也要被你算在报恩之列?”顾西南突然转移话题问我。
我稍稍愣了下,以为有点不公正,马上反驳他,“为什么?你饶了水怜是看在跟水柔的情分上,我只不外是做了其中间人,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再说了,你这人也太自私了,帮个忙就这么吝啬啊,还一定要别人报恩,起点就差池,态度问题。”
“你认为差池,那就算了。”顾西南说着眼光转到别处不再看我,摆出一副不再剖析我的容貌。
丫丫的,这又是纯粹的**裸的威胁,不,应该说是吓唬,摆明晰我若不允许报恩,这事就别想乐成。
思索再三,我只好允许了,心想横竖前面也欠他这么多人情了,不在乎再多一个,咬咬牙,下定刻意,“那好,我允许你,一定报你的恩。”
顾西南眼角似乎闪动了一下,掠过一丝邪异,一闪即逝,“报恩的事可以酌情商量,这样好了,只说报恩这个规模太大了,以后你也欠好做事,这样好了,到现在为止,你一共欠我三小我私家情,就允许我三个条件好了。”
“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说看?”大脑里警报开始吱吱想个不停,这种预警一般情况下就是提醒我快要倒霉了。
“这三个条件要不限时不限地也不限巨细的,只要我提出来,你就一定要允许。”顾西南启齿说出三个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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