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舞伴（1/2）

斯内普：“如果不想学可以自己滚回宿舍，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我的生命，克拉科小姐。”

斯内普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他的心情很糟，洛斯特比起一年级其实进步了不少，想事情的时候也能干一些别的事情，连哈利和德拉科有时候都不会意识到他们的小教授其实在开小差。但斯内普和洛斯特相处的时间已经长到足够他们互相只是看一眼就能意识到对方的状态。

洛斯特收回注意力，她将视线和注意力一起给过去，斯内普在批改刚才的课堂作业，连眼神都没分给她，在长久的注视下他才肯抬起头看她一眼。

斯内普：“别告诉我你也像是那群愚蠢的格兰芬多一样，被舞会的事情影响的连练习都会分神。”

斯内普觉得他其实不该是这个态度，这算是迁怒，也许还有些别的更隐晦的情绪，但他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洛斯特已经是个十四岁的姑娘了，但他们在日常的相处中待了太久，以至于在他的眼里，洛斯特似乎还是那个小小的姑娘。但其实那个姑娘早就成长了，不只是心智和学识，也有身材和样貌，她长的更高，也更漂亮。

那个站在他眼前的姑娘已经不再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了，她身材高挑，连学院的长袍穿在身上都能穿的别有一番风味，送给她的那件宽大的长袍更是将她衬托的多出几分娇小脆弱，将平日里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儿压了下去。

斯内普对于漂亮的概念很模糊，但他知道洛斯特以前长的就不难看，现在更是，稚嫩的五官已经褪去了幼态，已经成了会被男孩儿们吹口哨的姑娘。偏偏洛斯特的脾气又不差，她跟谁都在交朋友，对谁都落落大方。

他已经不记得到底有多少学生在课后打着来问作业的旗号来偷看过那个在他的办公室一角熬药的姑娘，有的还是他自己手下的学生。

他们真的以为他是瞎子吗，那些斯莱特林至少还真的是来问东西的，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那些小巨怪拿过来的那都是什么东西，通篇从头到尾没一句人话的论文也敢拿过来问为什么是t？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个优秀的姑娘，优秀到自从舞会的事情公布出去之后，斯内普走在路上甚至会有些不知道哪儿跳出来的格兰芬多拦住，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来询问他有没有见过克拉科同学，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更不知道脑子是干嘛的，他又不是克拉科的监护人！来问他干什么！

洛斯特：“我确实被舞会影响了心情……您知道的，勇士们要负责开舞，可我才刚学了跳舞，目前也还没有舞伴。”

洛斯特放下了魔杖，她在空荡的魔药学办公室抬起手，随意的挥舞着，嘴未张开，但魔法已经在身边自行运转，火焰凝聚成鸟雀，在她面前舒展开翅膀，她现在比刚才专心多了。

斯内普：“追在你身后的男生已经够多了，克拉科，随便抓一个都够你应付过去第一支舞了，还是说你准备把那一晚都消耗在那场舞会上吗。”

他有些烦躁，甚至难以保证出口的话不带情绪。因为他想到的那些画面，这个姑娘会牵住不知道谁的手，那个幸运的蠢货会搂着她的腰，在那场舞会上消耗一整晚，也许他们还会拥抱，说不准那个胆大妄为的幸运儿还会骗她亲吻。

斯内普：“你该知道你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的。克拉科小姐。”

这是个很正当的理由，正当到可以遮掩去他所有的不正当。洛斯特没出声，她沉默了一会儿，她挥舞着小臂，像是乐队的指挥家，群鸟环绕着她飞舞。

洛斯特：“你知道吗斯内普教授，马尔福刚才也那么说，说有德姆斯特朗的男生想找我，但是没找着，因为我总是在这里，在您的办公室，不然就是在来的路上。”

斯内普：“您的意思是您至今没有一位合心意的舞伴是有我的原因吗。克拉科小姐。”

洛斯特能看到斯内普的脸现在更黑了，她摇摇头。

洛斯特：“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他们脖子上的那颗脑袋难道是什么摆设吗，就没有一个人能从中看出来到其实对舞会没什么兴趣？我只是迫于规矩不得不去跳第一支舞而已。”

肉眼可见的斯内普的心情稍微好了点，洛斯特没理解他坏心情的根源是什么，只能理解为对她的恨铁不成钢，确实，如果德拉科在她面前一直走神而不是好好熬药，像个哈利?波特一样，她也会抽出魔杖敲上他的脑袋的，就像是对待小课堂的哈利本人一样。

斯内普：“那就别浪费时间，也别消耗没用的精力，发出邀请或者接受邀请，尽快处理好你的问题。”

洛斯特：“实际上，我才试着发出了我的第一次邀请，可惜被拒绝了。”

斯内普挑了眉，他在思考这个克拉科哪来的时间去跟别的男生发出的邀请，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男生拒绝了她。

斯内普：“谁。”

他故作平淡，波澜不惊的发问。那些小鸟展开翅膀，随着女孩指向的方向飞舞，直直朝着他来，又在他面前化为零碎的火星。